Hello World
Hello World:在 0.29 元的日耗里,捡回我的分享欲
包含AI润色内容。
很难想象,这已经是我第四个博客站点了。
从 WordPress、Typecho、Hexo,一路折腾到如今的 Astro。随着年龄增长和精力稀释,我对“打磨博客”的热情正不可避免地消退。以前可以对着后台无数套主题折腾到深夜,现在只想去 Linux DO 找个现成的方案直接套用。
我承认,我彻底变懒了。
2024 年,我重启了 wenjiachen.cn。尽管我依然沉迷于 GitHub Actions 的自动化流程,但我发现自己甚至懒得去确认 Vercel 的构建状态。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:我电脑里躺着不下 20 个半夜三点灵光一现、写了一半就停摆的 Demo,但我却提不起劲把哪怕一篇完整的思考推送到 Git 上。
我把表达欲藏进了飞书的私密文档和抖音的私密账号里。直到朋友建议我:“开个新坑吧,坚持不下去就跳回主站。”
于是,我花了 15 美元赌了一把。我买下了心目中最美的域名——Kreidepri.nz(白垩之子)。如果不更新,它每天会以 0.29 CNY 的价格在我的钱包里流逝。这种“金钱焦虑”成了我对抗“表达惰性”的最后手段。
优绩主义的困局:2025 以前的劳碌
2024 年 9 月 29 日,推免系统启动。我填报了唯一的志愿,为大学四年的劳碌画上了句号。
回头看那三年,我像是一个被程序驱动的机器。为了 GPA,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竞赛成绩,我把 60% 的时间钉在实验室里。WakaTime 的数据显示我曾卷到了全球前 15%,但我并没有感到快乐。
竞赛之于我,只是拿个保研资格的敲门砖,除此之外,别无他用。
9 月推免,11 月国奖增补,那些琐碎的争端让我身心俱疲。于是我选择提前进组,孤身一人来到北京。师兄问我:“为什么要提前来?”
我说:“去学校也是干活,来这里也是干活,不如提前来,或许能学到点真东西。”
但在北京的日子,我发现自己彻底“不合群”了。在西单大悦城,我与同龄人的喧嚣格格不入;在什刹海,我想在六点前逃离后海的繁华。我更喜欢扫一辆共享单车,从西单骑到长安街,路过天安门,最后远远地望一眼王府井。
唯一一次感到连接的瞬间,是在交道口的蜗牛小酒馆,听着满屋子人合唱《鼓楼》和《南方姑娘》。那一刻,我才觉得自己短暂地属于这个城市。
进入国科大后,优绩主义的阴影如影随形。焦虑出身,焦虑进度,焦虑怀柔荒凉的夜晚。直到今天,在英语 Final Presentation 忘词之后,我突然释然了:即使我不那么完美地准备,世界也不会崩塌。 我是不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无谓攀比的囚笼,而忘了去享受作为一个“人”的意义?
2026
我给 2026 年定的目标很简单:多享受生活,少浪费时间。
改变的起点,是生日那天我给自己买了一部 PS5。那是送给 2024 年那个在麦当劳吃着凉汉堡流泪的男生的,一份迟到了 365 天的礼物。
至于 Kreidepri.nz,它是阿贝多的代号,也是我给自己挖下的一个新坑。暂时这个域名下只有一个博客,但是计划在6个月内,会增加一个很好玩的项目。
2026,少一些攀比,多一些快乐。